C'est la plus belle aubaine que je t'aie rencontré.
我遇見你是最美麗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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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澤| 我和你的相戀日常】

 
Cp :御幸一也/澤村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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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一  阿一,總之請不要打我。゚(゚´ω`゚)゚。

副標題:阿一的遲到四月生賀

捏造未來,文可能不對題。

結尾不擅長,週五吃糖

  夏天到來,我就回想起,炙熱的太陽,走向18.44後的他,對於我來說過於耀眼的太陽,就算在護目鏡後,也無法抵擋他的光芒。

  我深深的被吸引了

  

  天色已經開始亮起,雲海十分引人,上面的那一層雲很薄,很稀疏,感覺像是薄紗一樣,而比較下層的雲層,就比較厚且濃密,他仔細分析著這些雲的不同,關起燈,他拉上簾子,這才真正的睡熟。

  夢總停留在青道的時期,澤村、澤村,每個夢幾乎都有他的活力嗓門來鼓勵隊友,三年級的澤村隊長兼王牌,更是成了精神支柱,他還記得他打電話和他抱怨壓力時那個哀怨的口氣。御幸一也和澤村榮純在一起五年,同居一年,他大二就一股腦的往美國飛,做了一年板凳才佔走了版面,後援會倒是越來越壯觀,聽說還有一堆制度……澤村也在大學活躍,他的怪癖球和變化球都給他帶來了優勢,球速也持續進步著,如今在投手丘已經是個可以獨當一面的投手,在投手丘。

  他開始期待回國,讓球隊放個假消息,自己也算是能好好放假了,可惜他的戀人有場重要的比賽沒辦法來接他,對手是降谷在的K大,他上一次和他通話時說自己一定興奮的睡不著。

  像個小孩一樣。

  說誰呢御幸一也!

  下飛機時時東京是正午,他調回手錶和手機的時間,壓低帽簷,拖著行李箱小心翼翼的穿過大廳,選擇搭地鐵,日本地鐵錯綜複雜的程度讓他稍微確認了路線才放心的上車,沒什麼人,畢竟不是尖峰時刻。澤村以前也是住這附近,看過幾次相片,似乎變了不少,譬如那座公園的樣子。他乘電梯上了六樓,對照了號碼,墊起腳尖,在一個有些高的檯子上摸到了金屬製的小鑰匙,打開大門,沒有玄關,是直接可以看見客廳的裝潢,在他預料之外的是一隻貓竟然撲向前準備咬他。

  我可沒聽說啊。

  他將行李拖到角落放著,那隻貓好奇的舉起爪子在上面留下不少戰痕,御幸則已經放鬆的坐在沙發上。

  順帶一提那隻貓轉移陣地,扯著他的褲管。

  澤村在下場時查看了一下手機,不出所料的收到來自御幸的簡訊,內容簡略的打了他已經到了,諷刺自己住的太好 ,他以為沒了時看到附在下面的照片,是他家那隻純白的貓扯著他褲管的照片,他強忍住笑意,和以往一樣帶上了護肩,坐在休息區。

  他根本沒打算回覆。

  他回到東京是七點的事,反省會結束的時間已經是八點的事,隊友各自鳥獸散,有人約他一起去吃頓飯,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他也想見闊別一年的戀人。

  他慢慢散步著回家,途中經過了幾個公園,十七、八歲的年輕小夥子還在打球,那種投籃方式不經讓他敬佩。他打開公寓的門,裡面沒有傳出另人垂涎三尺的香味,但往餐桌一看的確是有豐盛的晚餐在等著他的,雖然已經用保鮮膜包起、冷掉的菜飯。

  「唔,好吃。」他還沒洗手就偷了一塊馬鈴薯塞進嘴裡。

  歡迎回來這詞他有多久沒聽到了,內心的確掀起了洶湧的波浪,他還是正常的回答我回來了,御幸一也懷裡公主抱著一隻白貓,沒想到一個下午不在他的貓就和別人跑了,澤村忿恨不平。

  你先洗澡吧,我把晚餐熱一下,衣服已經放在裡面了。

  哦……哦!

  怔怔的走向浴室,澤村抑制住自己想往前湊近對方仔細的看清楚。雖然的確是很久沒見了,但感覺變了不少!?尤其是那張池面臉,他把一半的頭埋在水裡吐出一串一串泡泡,戳著水面上的塑膠白熊。不不不那才不是他買的小白熊!是降谷的搬家賀禮!

  他披著毛巾走出來時看見御幸手裡舉高著一盤魚,另一隻手正想辦法趕走牠。

  「你還沒給牠吃飯嗎?」澤村抱起貓,放在懷裡饒下巴。

  「沒,找不到飼料。」

  他看著澤村自然的從櫥櫃拿出貓碗,從下方翻出一大袋的飼料,倒進牠的碗裡,牠興奮的轉了個圈,甩著尾巴跟在澤村後面走。

  把牠安置好後澤村給自己洗了手才坐到餐桌前,看著一桌都是他喜歡的豐富菜色(除了刻意放在他面前的納豆),我開動了,狼吞虎嚥的嚥下一口口人間美味。

  笨蛋,吃慢點。

  唔唔唔唔唔!

  「對了御幸!明天來看我練習吧!」他配上味增湯好不容易嚥下嘴裡的食物後興奮的舉起筷子道。

  「你沒請假嗎?面對難得歸來的男朋……老公不是應該請假然後去遊樂園或水族館中午一起甜蜜溫馨的吃完後再去看電影然後吃完燭光晚餐後一起去看浪漫的流星雨——是吧澤村?

  御幸前輩你腦洞看太大了,不過午餐和晚餐電影應該可以,明天有練習賽其他幾乎不可能啦。

  那我就做個豪華的便當中午去探望你順便拜訪平常照顧你的那些人再順便看看你有沒有偷吃 ,要是澤村君拋棄我可受不了。御幸一也抬起手用手背假裝抹一把淚。

  他們中斷話題是在澤村起身收拾起盤子後,他站在琉璃臺抹上洗碗精拿海綿搓揉著,御幸在一旁翻著咖啡粉,一邊從烘碗機裡取出兩個杯子,上面印著簡易的花紋。那大概不是他的,不過他也沒看見他的。

  御幸將兩只杯子先放置桌上,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等他時先看了今天比賽的錄像。

  「你今天狀況真不錯啊。」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果然是因為迫不及待要見我嗎?」

  「你說這話都不害燥的嗎御幸一也!」

  僅接著御幸一也又挑了幾個毛病給他,說的不太嚴肅,只是久久沒見他的臉就忍不住多看一眼,無論是笑著還是生氣。他們打打鬧鬧好一會,直至御幸一也壓在澤村榮純的身上,沙發無辜的承受兩人的重量,奶油色的沙發陷了好一塊進去。看著對方自然的吻上,從簡單的吻到帶有情慾的吻,技巧似乎都生澀了些。

  「明天有比賽。」澤村無力的推著他的胸膛,比一年前更壯碩了。

  「能請假嗎?」

  他搖頭。

  「那你幫我。」

  抓著對方的手碰上腿間的小帳棚,溫度正在步步提升,從掌心傳來的溫度感染了臉頰,蔓延上來。

  他拉開拉鏈。

  澤村榮純準備出門時御幸一也才起床,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半裸。昨晚只做了半套,他忍不住多看幾眼那姣好的身材。

  「中午會去球場等你。」他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在耳邊晃,一邊喝著剛泡好的黑咖啡。

  「我出門啦。」

  「路上小心。」御幸湊上前在面頰印上一個吻,轉身回到房內,穿上那件紅白T,走進廚房,套上那件狸貓圖案的圍裙,花費了一些力氣才找到佈滿灰塵的豪華便當盒。共三層,櫻花刻印 ,黑盒,鑲邊。仔細的坐好一道菜案順序擺進盒裡後連自己都覺得完美。

  手機裡有澤村留下的比賽時間,準備的差不多就提上便當,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下來,頭上帶著的是澤村球隊的帽子,司機興致勃勃調侃他。年輕人,要給誰送午餐啊?

  是戀人。他笑笑的回答。

  哦——

  他時間算的不錯,比賽九局下半,領先一分。觀眾不是太多,但也不少,尤其是看起來是這大學的女學生在場邊觀看,時不時還偷笑著。  

  「列隊!」

  御幸回過神來,往手機傳了一封簡訊給澤村,走下階梯,到出口去等他。

  在出口等你。

  簡單明瞭。

  「御幸,久等了。」澤村背著包,身上已經換下泥土沾滿的隊服,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你們校園真大,有推薦的地方吃午餐?」他伸出手揉了揉那頭手感極好的髮,順勢弄亂了。

  「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舊校舍,除去表面斑紋和胡亂生長的雜草,其餘看起來是十分不錯的約會聖地,安靜,沒有閒雜人等,就算是在這裡胡作非為也不會有人發現。

  澤村君其實是沒有朋友下課都來這裡渡過的吧。

  是是,是某人傳染的。

  他走到一張桌子前,看起來十分乾淨,平時有人在使用的痕跡。澤村示意御幸坐下,自己則打開御幸放在桌上的便當。

  「你真的不考慮轉行做廚師嗎。」

  他吐舌。

  「被澤村這麼說真是高興 」

  他們近乎在吃飯的過程中不停嘴的聊天,平日在通電話時也是,無論是多麼瑣碎的事都分享給彼此,毫無保留的將一切獻給對方。

  「御幸。」澤村有些吃撐了,頭靠在桌上一動也不動,面對著他的御澤,一手撐著頭,一手玩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髮絲。

  「怎麼了?」

  「你覺得……我們還可以在一起多久。」

  他沉默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也許讓人感到謊言,但他給出的答案是那麼肯定,讓人信服。

  「很久。

  「可以在一起很久。」

  他看見他給的禮物。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讓光點撒在他們身上,光芒雖小,卻準確的被反射了。

  

— fin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讓光點撒在他們身上,光芒雖小,卻準確的被反射了。(戒指)

  沒頭沒尾欠三月的生賀文rofl..

——

  「不要亂看電視了,熬夜看連續劇很傷身的。」他疊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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