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t la plus belle aubaine que je t'aie rencontré.
我遇見你是最美麗的意外。

© か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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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沢】Nouvel An


Cp :御幸一也/澤村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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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手機不能@,此文獻給一直做為我心靈支柱的yuki和阿一,復健期,希望你們能夠喜歡,能夠在新的一年幸福。以及,謝謝。

“Imprint all my willingness in time”
“时光里印刻着我对你所有的执著”
與文無關,只是最近喜歡上的句子,分享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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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一起過的第五個新年,在深夜開著那台澤村剛買不久的車沿著沿海公路一路開往不知名處。要不是御幸一也在半夜叫醒他,和他形象不符,沒頭沒腦的說”去看日出吧“,他大概也沒興致去看日出。
  車上播的是那首老歌,御幸似乎很喜歡這首歌,譬如說他傳達的感覺,他的歌詞。又在聽了。澤村迷迷糊糊睜眼,穿上放在車上的外套,伸懶腰,緊繃的身子一下又放鬆的”砰“在椅子上。
  「有什麼關係嘛。」他笑著說出口,嘴里又繼續那個旋律。
  「每年來我家霸佔音響就是這首。」
  車時不時的顛簸繼續前進,離黎明還有一會,雲端已經露出渲染的混色,排檔,煞車,御幸停在一個圓環邊,再過幾刻到六點,朝陽似乎迫不及待的衝出雲彩迎接第一個日子,最多人看著他的那天。御幸拿起相機,他拍的不是陽光,而是同樣耀眼的澤村榮純,他站在他身後拍下,然後忽然開口叫他一聲,抓準時機捕捉下回頭的那一刻,他早就過了會又怒又羞的衝上前的那個年齡,一臉無奈的開口。
  惡趣味。
  他放下相機和他一起趴在護欄上,這裡不像他們的秘密基地,是眾所周知的場所,不過就是沿海公路。但他們不只是經過,而是停留下來,這段時光特別的漫長,溢滿出來的幸福讓時光就停在此刻,他趁著他不注意,專心的看著相機拍下的圖片時在耳旁給了他一個吻,簡單輕柔,他們不需要特別的嬌情和多餘的動作,一個眼神一個吻能代表一切。
  「新年快樂,御幸。」
  「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多指教。」
  回程時他注意到從這裡到他家不是普通的遠,在他迷迷糊糊的昏睡時他開了近乎整夜的車,雖然說是他自己自造孽,但包含他從東京趕來橫濱的時間他已經一日未眠,黑框眼鏡完美的掩蓋黑眼圈,他逼他停車和自己換位子,延著指示牌回家的自信他還是有的,天亮的快,他總會在駕駛座旁塞個眼罩給對方不時之需,譬如現在。御幸沒多反駁什麼就調整副駕駛的位子躺下了,他看也沒看眼罩外的圖案,是隻狡猾的狸貓。
  他們回到家,鞋子隨意的被擺放在玄關兩個人擠在那個單人床上,對於兩個170的大男人的確是太勉強,但御幸就這樣環著對方睡,單薄的被子被揉在一旁,兩個人體溫合在一起,就算是冬天,在暖氣的房子也顯的太熱,但他們顯然不是太在意,直到下午三點才起床。
  準確來說是肚子的抗議惹的他起床,沒吃兩餐讓他有點胃疼,他進職棒後幾年胃就一直有點小毛病。澤村的冰箱不用看也知道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出乎意料的是有咖哩所需的材料,御幸不要臉的表示。這就是傳說中的,想做料理給戀人吃嗎,雖然我也確實是抱著這種心態做飯給你的。
  澤村的單人公寓並不大,簡單樸實的擺設顯的溫暖,譬如說和音響擺在一起、剛冒芽的小盆栽。配著早餐更好,自從他學會做簡單的料理後飲食習慣也改變了許多。
  當咖哩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時他忍不住湊進狹隘的廚房想偷吃,電鍋的飯正好跳起來,御幸一邊攪拌咖哩一邊嚷嚷著讓他先去把插頭拔了,去餐廳等著。
  澤村躺回那個奶油色的沙發上,看了一下推特——包含御幸一也和他自己的,食指上下的滑動,看了看也索然覺得無味,乾脆就關掉了,只好看著站在小廚房的背影像個魔術師變出好吃美味的菜飯。
     大新年吃咖哩會不會太煞風景?
  不知道前年是誰吃了龍蝦。
  他們坐在餐桌上談著彼此的生活,在關鍵的時期,他們忙的沒有時間打一通電話聽對方的聲音舒緩一下疲勞,每天回家吃的是那些熟到不能熟的外賣,或者疲累的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就昏睡過去,他們也許有點懷念十年前時的宿舍生活。

  餐桌上的話題不會嚴肅,他們在這個假後彼此又要回到以往的生活,兩人異想天開的想規畫一個旅程,譬如說到國外光明正大的牽手走在香榭大道上,或者到愛情海看看,在晚上再做些熱辣辣的事。
  何不現在做呢?
   他早就猜到那個變態四眼會開口,適時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端著他倆的盤,到廚房盛了第二次,坐回餐椅上,他們繼續享用平淡卻擁有小確幸的咖哩,香味溢滿這個小小的公寓,小小的舉動也變得幸福,例如拭去對方嘴角的咖哩,或者握住對方的手將他剛挖的咖哩送入自己口中,不過就是孩子氣的反擊和置之不理兩種反應而已。
  他們一起在沙發上看著紅白歌唱比賽,御幸溫了一杯牛奶給他,澤村不知道何時已經倒在御幸的雙腿上,像隻貓,此刻幾乎就要閉起眼。
  「我明天就回去了,要去掃墓。」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作為回答,螢光幕上的比賽早就不知道進行到哪,御幸輕柔的撫著他那頭亂翹的頭髮,低下頭來給他一吻。
  他們最終還是做了,下次見面也許又是幾個月後,就像這幾個月來無處宣洩的感情一樣,總需要一個抒發的方法,他們毫不克制的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尤其是那幾道特別深的爪痕,許久未做讓他疼的掉出幾滴淚,安撫的吻落在各處。
  清理是明天的事,也許他一早就會離開,留下給他清,但這一切不是重點,他們都希望能留,無論是挽留還是留下,他們當然知道不行,也沒辦法做到,按在心裡的話彼此都心知肚明。   他起床時仍舊是慢跑的五點鐘,那張摘下眼的池面臉就埋在他懷中,頭髮亂糟糟的翹起,原本摟的生疼的手也早已放鬆,他忍不住多看幾眼,過了幾刻躡手躡腳的扳開圈著自己的手,到浴室先清理,空氣很冷,讓他忍不住多沖了一會。
  看見御幸一也時對方已經呈現一種奇特的睡覺姿勢,全身裹緊棉被,只留下面部一半,用於呼吸的器官凍在外面。
  明明是我該累吧!?
  澤村只簡單的煎個蛋和培根,,平板擺在面前,他確認著自己和對方的賽程表,桌布是御幸一也之前改成了他和小狗合照的圖片,笑的很燦爛,特別燦爛的那張。
  「早。」御幸繞著那頭亂七八糟的頭髮和一件牛仔褲出現,他的身材固然好,但他不會臉紅心跳感覺加速,那只會使早上的欲望更一發不可收拾,他隨意地丟了一件在地上蜷曲皺褶的衣服給他。

  吃過早餐後御幸準備離開,車子還停在樓下,說不准已經有罰單了,他們相互擁抱,小心翼翼的壓低帽簷,確認過後才上了車。他拉下玻璃窗,看著澤村用口型和他說著開車小心,和他揮手道別後才消失在視線內。
  御幸打開廣播電臺,外頭的雨大滴大滴的敲在玻璃上,也許是過年,一大早的在快道上就塞滿了形形色色的車。澤村沒有回長野,自從他們倆坦誠後這是第二年沒有回去了,當初那聲清脆響亮的巴掌到現在仍是記憶猶新。至於自己父親那邊,他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與兒子和兒子的後輩吃飯,聽到坦白後,沈默許久。

  「我知道了。」匆匆的留下話語後又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他認為和預期中的差不多,甚至更好一些,他們也是社會人,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下定決心。御幸一也沒有再多想這些,因為他被後頭的拚命的按著喇叭,他才踩下油門前進。
  回到家不過是十一點鐘的事,打電話和澤村通知後手機索性的扔在不知道哪裡。早上剛出爐報紙上不知道連續報導幾天的大標題讓人無法無視,在他印象中,澤村也有訂早報,他一句話都沒有提到。把報紙藏起來了吧?自身結果的牛皮紙袋也早不知道放去哪,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封口還好好的黏著膠。

  冰箱裡空空如也,他不過吃了顆水果果腹就結束了進食。他現在什麼事都沒辦法做,就算看著統計表他也沒興趣,他希望澤村現在能在他身邊,照亮這間屋子,花瓶裡桔梗早已枯萎,他伸出食指輕輕的戳記它的花瓣,看著漂浮在水中。

  高層打電話來時不免抱怨了幾句,譬如手機不通。他還有一個月的假可以放,是在賽季中,他不想打擾到澤村的正常生活,否則他早開著那臺車飛馳過去了。他躺在床上一下不小心就到了3點,睡的久,頭疼,澤村來了幾通電話和簡訊。他不記得他有關房門,甚至蓋上被子,對他而言,想當然耳,知道備用鑰匙在哪的就只有他而已,他乾笑了幾聲,心情稍微有些複雜。

  澤村描述著發現御幸一也躺在床上昏倒的慘狀,他說他嚇的心臟病都要出來了,仔細的注意一下,呼,還有呼吸。御幸一也笑的捂住了肚子,一手搭上他的肩,就如同十幾年前的那樣姿勢。

  「給你買了點吃的。」澤村還是有些不滿的鼓起嘴巴。

  「澤村。」
  他捏了捏臉頰,捧著他有些變形的臉輕輕啄了下去,活像個剛交往的戀人組合一樣,頭抵著頭。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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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有些奇妙,謝謝看到這裡的你,新年快樂。
不知道是否能傳的給你我的想法。也許會繼續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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